“啊——”

        程林晚像是被人一拳放倒了,腿心传来了可怕的感觉,酸痛交加,他双手用力的去推他的膝盖,又被他顶着逼重重的碾压几下。

        “别……啊啊好痛的啊……程钰你别……别弄啊……”

        大腿根部控制不住的抽搐起来,敏感的逼肉被布料上的磨砂触感狠狠研磨着,在程林晚挣扎逃离几寸后,再度追上。

        “啊啊啊……”

        程林晚眼泪都飚出来了,他下体痉挛着吐出水来,一股一股的洇湿着程钰的膝盖,黑色的西装裤晕染出更深的一片。

        他是那么的恶劣,毫不留情的紧抓成牢固的锁链扯着,带动着镣铐磨得脚踝那儿留下了一圈红色印记,使他无论如何都逃离不了的,膝盖重重的顶着他的逼磨。

        “畜、畜生啊……呜呜……程钰你个畜生……啊啊啊——”

        程林晚被他弄得爬都爬不起来,膝盖骨一下又一下的撞着他,本就红肿软熟的逼就雪上加霜了,烂得更彻底抽搐着,淫水汨汨涌着被磨出了细微的水声。

        他骂着,快感和羞辱感交杂在一起,让他又疼又爽的,忍不住婆娑着双眼去抱他膝盖阻止他的动作:“呜啊啊……小钰、小钰……哥哥错了……”

        程钰这个不是人的东西,最后还是对着他那儿磨了又磨,磨得程林晚翻着白眼潮吹了出来,烂红的穴口急速的张合几下,喷涌出大量的淫水来,流进了屁股下的沙发上。

        他放开他时,双腿已经不再乱蹬乱踢着挣扎了,无力的垂在地面上,淫靡的水流从下面滑落到脚尖的滴落在下,腿心那个逼都烂成泥泞。

        他喘了一会儿,在回过神来擦了一把泪水模糊的脸,哆嗦着手指着他骂,而程钰不再理他,一翻检查他脚上的镣铐是否还牢固,然后警告他:“哥哥,我今天六点之前会回来,如果你敢跑了,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这话他每天出门前都要重复一边,程林晚耳朵都要听长毛,他觉得他在开玩笑,但还是牵强的装出无所谓的模样,抖了抖腿:“这!这!我要怎么跑,自断双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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