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响、徐悯打开的了一道门缝,只露出了小半张微红的脸,声音很是无奈:“对不起小慈,你可以先回去吗?实在抱歉了。”

        然后里面那个小男生好像也走了过来拉了一把,先一步用力的把门关“砰”地一声给关上了。

        小慈差点被撞了鼻子,心想这个暴脾气还真不像有心脏病的,估计她再呆久一点会被他杀掉吧。而且徐悯也不像是真心要赶他走的样子,哪有不喜欢还能任由任住进他家里撒野。

        只不过是情侣之间的情趣罢了,很好,小丑竟是她自己。

        在小慈离开之后,陆非言就彻底的释放了天性,他要为所欲为的发泄出心底的不满,他还把门反锁了防止徐悯一会儿跑掉。

        “你要干什么?你别发疯了。”徐悯看着他还试图将桌子推去门口顶住,眉毛皱得紧紧的,“你先冷静下来。”

        他走到桌面去拉开抽屉想找出他的药来,还真怕他现在激动得情绪会诱导他心脏承受不住。

        然而陆非言比他想象中健康多了,光力气就比他大,他不由分说得将徐悯就地按在桌面上,三两下扯下他的裤子,看刚刚摸出来的淫水粘着内裤被拉成几缕淫丝,鸡巴再也忍不了的捅了进去。

        “啊……轻点啊……”

        徐悯猝不及防的吃了根鸡巴,肚子酸酸涨涨的,穴道被撑得快要裂开了。

        “我不轻,你都带女人回来了,还想我温柔,这是什么道理。”

        陆非言撇嘴,扶着自己在温暖又窄小的小穴里面前后的耸动着,没几下鸡巴就被淫水淹没了,湿淋淋的一整根,都骚成这样了,还敢想女人!

        “儿子……肏老子,这又是什么道理。”徐悯咬牙,好几次想站直身体都被按着肩膀压下去了,臀部被粗长的肉棒深顶着一下一下的抬高,脚尖也虚虚的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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