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悯表情痛苦的溢出了眼泪,身体却诚实的痉挛起来,手指紧紧地攥住身下的被褥哭叫着。

        “嗯啊……不要咬我了……唔嗯嗯……走开……”

        却在他即将达到高潮的时候,陆非言抽走了舌头,掐着他的腿根不许合拢,看着被口水泡得肿胀的阴蒂和失去了堵塞的粉洞,因为欲求不满的急促张合着。

        “痒……痒……”

        被挑起了欲望又没能得到释放,巨大的空虚侵占着身体,徐悯本能的扭动着身体,嘴里呜呜咽咽的求着:“摸摸……摸摸那里……唔……”

        陆非言眼睛通红,迅速的脱下自己裤子之后,粗长挺立的肉棒蹭在穴口长沾满淫水,龟头抵住早就做好润滑的小逼一寸寸的进入,被狭小的甬道裹得鸡巴又爽又疼的,他在也忍不住了一顶,全根没入进去。

        他夺走了他爸爸的第一次。

        这个认知使他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心理上、身上都有,他在这最紧密相连的一刻才算是真正的拥有了自己的心爱的父亲,他捧着徐悯的脸去吻他的嘴唇,有一瞬间竟然显得十分虔诚。

        徐悯紧闭着双眼摇头躲避,下体被撑满的异物感使他蠕动着骚肉想要将火热的棍子拍出来,却被它蛮横的破开身体一次次的顶进去,不由得更用力的夹紧了。

        肉棒被小逼套着不断绞紧,夹的陆非言哼出了呻吟,嘴里“爸爸爸爸”的喊着,抓着他的双腿搭在自己的臂弯上,腰身一耸一耸的在销魂的肉穴里抽送,违背着人伦,在爸爸醉酒的夜晚奸淫着他。

        小处男是第一次肏穴,激动得不行,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都需要颗急速救心丸了,没多久就射了出来,他感到非常的震惊,随即而来的还有恼怒。

        陆非言很快再次雄起,绝对不相信自己会是早泄,他刚刚只是过于兴奋一下子没忍住而已,抱着屈辱感,他越站越勇,果然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他第二次坚持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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