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经过了解,陆非言当时和他的亲生父亲也就是男主发生了激烈的争吵,他愤然离家跑回了国,又被停掉了所有的卡没了经济来源,不知怎么凭借记忆找到了曾经住过的家。

        徐悯看见长大成人的儿子突然出现,自然是喜不自胜的把人迎回了家里,安排进了那间陈设摆件都没有改变过的婴儿房,里面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没落有灰尘,还保留着陆非言的所有玩具和扭扭曲曲的蜡笔画。

        陆非言一一扫过自己留在这个家的痕迹,脸色这才好了点,抿了抿嘴,忽然抱住了徐悯的腰,将脑袋搁在他的肩颈上,吐气虚弱:“爸爸。”

        光听这个轻轻地带着哀怨的语气,徐悯就猜测着他是不是在男主那边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心里把男主骂了个遍。

        他不喜欢那个强制专横的男主,因为怕他离婚后依旧不甘心搅合进他们一家三口之中,干脆带着女主和孩子一声不吭的远走高飞,彻底断了他和陆非言的父子缘分,弄得他后面都没能看着他长大。

        他摸着陆非言的脑袋,听着他说自己这些年过得一点都不开心,他不喜欢另外一个爸爸,那个爸爸对他一点都不好。

        他就像条别走失在外的小狗似的,受尽所有委屈和心酸后才寻回到自己的家,一见到疼爱自己的主人就忍不住泪眼盈盈扑上去呜呜哭诉。

        徐悯内心就更心疼他了,恨不得把所有缺失的爱都弥补给他,只是也没有察觉到,陆非言埋着脸在他怀里的时候,那个阴沉的脸色,一点都没有他嘴里讲述的那样可怜兮兮。

        就这样,徐悯收留了他,在女主电话找过来的时候,还冷声批评他们的不是,无论怎么样,他们走父母的也不能把宝宝赶出家门,何况宝宝还有心脏病,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而他口中身娇体弱的宝宝整整高了他一大截,长手长脚的坐在小小的儿童床上都显窘迫了,徐悯自带父爱滤镜的一声声的叫他宝宝,还让他今晚先和自己睡,明天再去买新床。

        等到晚上他脱得精光只穿一件内裤爬上自己床的时候,徐悯看着他结实饱满的腹肌时,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

        但好在陆非言睡相一直很乖,就是喜欢黏着人,侧脸贴着徐悯的胸口乖巧无比,手还不忘揪住他的衣领。

        这让徐悯不免想起他小时候特别依赖自己的时候,心里的怪异感一下子就被压了下去,任由他手臂横腰搂着自己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