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记得第一次将他压在身下进入他身体的时候,他哭得像是要断气,浑身通红,最后还是在他肏弄下蹬着腿高潮。
陆非言有多怀念着以往他愤怒着骂他,却又只能被自己肏得软绵绵的,红着眼睛一声声求自己的可怜模样,就有多不满徐悯现在这副平静挨肏的模样。
因为他不在乎他了,所以对着他的侵犯连愤怒都没有了。
也对,他本来就没有多爱自己,现在更是连搭理都不屑。
陆非言的笑容在扩散,可是他的眉间之总萦绕着森然之色,“爸爸,你的骚逼还是那么紧,我不是你儿子吗,为什么还那么贪吃的咬着自己儿子的鸡巴不放?”
他企图用着最恶劣的话语,逼着徐悯理他一下,哪怕骂他一句,都比没有反应要来的好。
他不要接受徐悯真的不在乎他了这个事实,腰上就忍不住的发力,带着他的怨恨和委屈,重重的发泄在娇嫩的小穴里面。
“唔……”徐悯小腹又酸又酥的,他握紧了拳头,他很难堪于被他这般当成个泄欲的玩具。
他想不明白陆非言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他们好歹也做过一场父子不是吗,为什么要这样羞辱他。
大概是皱了一下眉头,让陆非言察觉到了一丝希望,忽然加快了抽送的动作,龟头挤在深处里的宫腔上,一个劲的往里面捣弄,挤出了连绵不断的淫水,湿漉漉的弄湿了两人紧密咬合在一起的私处。
室内因为他们剧烈的动作而不断的升温着,大床摇啊摇的,陆非言的动作愈发的凶狠,肉棒直直同开着每一寸拥挤的嫩肉,火热的磨着,让他清楚的感受到鸡巴的跳动和兴奋,频频的撞击着。
徐悯死死的压抑住自己的呻吟,缠饶着不断耸动着的腰上的双腿,几次因为着激烈的动作而要掉来下,又被陆非言一把捞起来,重新让他夹住腰身,在每次深入下激得蜷缩着脚趾。
“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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