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在被侵犯时呻吟出他一字一句教的淫言浪语,一遍遍的喊他老公,自称是他的骚老婆,是专门伺候他的鸡巴套子。
最后成功的哄得“方知许”对他放松了束缚,在他说要出门的时候,林轻言可怜巴巴的求他把绑住他的麻绳松开一点,他皮肤都被勒破了。
“怎么那么会撒娇呢?真是拿宝宝没有办法。”
黎舒望看着他讨好的姿态,一眼就看穿了的意图,却还是替他松了绳子,松到只要稍微挣扎几下就能挣脱的程度。
不过在他离开之前,他给林轻言穿上了贞操裤,上面固定着一根和他尺寸一模一样的假鸡巴,连上面凸起来的青筋都做得栩栩如生,一塞进就没得干过的湿漉小穴里。
林轻言也不是第一次吃到这条贞操裤的厉害,在骂得厉害的时候,“方知许”的性欲会在极大的刺激感中愈发变态,通常会协助一些道具来弄得他潮吹到失禁,他尤为怕这裤子上的假鸡巴。
因为一但开启了开关,这根恐怖的东西就会疯狂的在他体内无休无止的震动着,就算他怎么挣扎着,阴道努力的往外排着,也无法弄出来一点。
贴合阴蒂的布料上还有一小块如砂纸般粗粝的地方吗,上面还布满了凸起的颗粒,用阴蒂上蹭上几下,保管爽得失禁。
而且为了不能给他随时射尿,前方还有一个小小的套子,能够把林轻言的性器恰好的塞进去,顶端上还有一根细细的尿道棒来阻止他的勃起射精,贞操裤牢牢的锁在自己的下体,成了另一种囚禁的锁链。
他很抗拒:“老公,不要穿这个好不好,老婆的骚、骚逼会被玩烂的。”
“只要老婆乖乖,怎么会被玩烂呢,乖乖塞着堵住老公精液,老公不打开开关就好了。”
可林轻言还是扭着身体不肯穿上,黎舒望在那颗一直被阴蒂环勒的肿大缩不回去阴唇的红果子阴蒂曲指弹了一下,巨大的刺激让林轻言惨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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