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显然委屈到不行,眼神中也有几分责怪。

        林轻言也被他看得心虚内疚起来,没多想这人为什么会认识自己,结结巴巴的解释自己有喊老师去了。

        “小绵羊”嘴巴一瘪,嘟囔着:“可是我只想要你来救我,像小王子那样。”

        “什么?”林轻言没太能听清他说什么。

        “小绵羊”又倏地笑了起来,满脸的伤口藏不住他的灿烂:“我叫黎舒望。”

        “啊、啊?”林轻言紧张了起来,摸摸了衣角,更结巴了,“我,我叫林、林轻言。”

        已经忘记了男生刚才就已经喊过他的名字了。

        黎舒望用左手拽着他的衣摆不给他离开,把人拉到了病床边,央求着他陪自己一会儿,少年音清亮,还甜丝丝的,说起话来和撒娇似的。

        就这样,林轻言因为愧疚,一有空就来医院看他,还把自己上课的笔记整理出来给他,也没几天黎舒望就出院了回到学校,就在他隔壁班,一下课就兴奋的冲过来找他聊天。

        他热情得让林轻言无处可躲,可他是个软性子,有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林轻言放学去打工的时候,他还在书店的自习室里开了会员,要么用左手歪歪扭扭的写作业,要么就托着下巴盯着他看。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很喜欢和你待在一起,这就叫做一见,额,一见……”

        “一见如故?”林轻言帮黎舒望补充完他想说的话,知道他从国外回来,可能中文词汇量不好。

        黎舒望认同的点点头。

        后来他果然说自己要找个中文家教,便央求着林轻言帮他补习补习,他不喜欢别人,他就要他,而且他家给得比林轻言在书店打工多得多了,黎舒望还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肥水不流外人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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