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庆祝过自己的生日,也从未料想过第一次吃到生日蛋糕会是这样的情形。

        破烂的房子里是他破碎的呜咽,房门紧紧着,里面上演着的是他淫乱不堪的地狱,他伸出手试图向虚空求助,又被男生握住,手指蛮横的挤入指间与他十指紧密相扣。

        他的言语就如枷锁:“老婆不要哭得那么伤心,老公是爱你的,我爱你啊……”

        好脏、好脏、浑身上下都充斥着男生的味道,小穴含着那根罪孽的东西,被不停的侵犯,玷污,一次次的用精液射大了他的肚子,羞辱着他生了那么骚的一张逼,就是用来吃老公鸡巴,给老公生宝宝的。

        林轻言拼命的摇头否认,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晕过去的时候还在被男生用力的撞进身体里狠狠的内射着。

        醒过来时又和上次一样,男生消失了,但留下了大把大把的钞票,用来盖住了他污秽的身体,让他像是刚承受了恩客的妓女,满肚子还残留着精液。

        林轻言神色颓靡的躺了好久,才积攒起一丝力气进入了卫生间,一遍遍的用水流冲洗着自己,直到粗粝的毛巾搓得皮肤泛疼,他悲痛的蹲下去抱着的双肩哭了好久好久。

        他向学校和书店那边请了好几天假,一个人躲在屋子里独自挣扎着,自我调节着摇摇欲坠的心绪,拼命的清洗了自己身体好几遍之后,告诉自己脏了的人不是他。

        他又不能去报警,只得拼命的想要忘记这些事,幸好在这几天里,那个男生都没再来过,让他喘了一口气。

        林轻言在家待不了几天,养好了被操得红肿的小穴后,就想要去上学了,他知道念好书才是自救的办法,只要考上好的大学,他就能逃离这里,永远的离开有着他太多黑暗的地方。

        第二天去上学的时候,哭肿的眼睛还未完全消下去,他在走近教室时就引来了一阵嘲笑,几个心思坏一点的还在他路过时偷偷伸出脚来绊倒他,他一下子就跪倒在主角攻的脚边。

        方知许留着短短的寸头,五官挺立,却凶恶得很,他翘着二郎腿双手抱臂的,连头都不屑低下来睥睨着他。

        他明明对着自己有着那些变态的欲望,却总在人前视他如地沟里的老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