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风的语气不善,冰凉的指尖在我的穴口戳来戳去,隐秘的私处下意识的收缩着,白天那里刚刚被人狠狠进入过,此时还有些合不拢。
祁风在我骤缩的瞳孔中拿出手机对着那处连拍了好几张,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猩红的舌尖舔弄着下唇。
“颜色真好看……你自己都没见过吧,屁眼被操的流精的样子……”
祁风的呼吸打在我的脖颈,他轻轻撕咬着那处的软肉,一只手不老实的顺着我的衣服钻进去,搓揉着我胸前微微肿胀的红豆。
“会被看见……哈啊……出去……”祁风的一根手指探进我的穴肉,勾子一样的在肉壁内刮擦着,试图寻找到我的敏感点,双手被祁风轻车熟路的用皮带绑在一起,此刻的我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无法抗拒他的每一个动作。
“我生气了,小变态,我是……在这操你,还是回包间做……”
“祁风……!”
“你叫我名字的时候又凶,抖的又厉害,是疼了吗?”
我用手腕捂住,不再让自己发出声音,牙齿咬在腕骨上,力道大的瞬间渗出了血珠。
“啧——”祁风皱了皱眉,伸手将我被捆着的双手从我的嘴边拉下来,手腕上的血迹被他擦在自己一尘不染的白衬衫上,留下艳红一片,剩下的被他尽数卷入口中,铁锈味在祁风的呼吸间蔓延开,激起一阵窒息的血腥狂澜。
“你的手腕上,腰上,还有胸部,好多伤,一点也不好看……”祁风的下巴懒洋洋的搭在我的肩头,手上的力道不减,我软了身子与他靠在一起。
酒精的麻痹让祁风的声音黏糊糊的粘在一起,在我耳边梦呓般的讲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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