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风提好裤子,他将我晾在一边,从兜里从容的点燃一支烟,将半截烟杆夹在指尖,朦胧一片闪着火星,他垂着眼,看不出在想着什么。
“监控被我拔了,在你来之前。”
我一愣,脑海里咀嚼着他的话,意外的,我没有因为未被罩到的惊喜,只有被祁风再次捉弄的羞恼。我不懂为什么两个人的恶心事要我一个人狼狈,在我提心吊胆的时候他却以此为乐,巨大的反胃感让我忍不住跌下桌干呕起来,我自以为是的想拉着他同归于尽,到头来,一切都被他算计的明明白白。
我抬头,狠狠的擦干嘴角的津液,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疲惫:“祁风,你真恶心。”
男人站在一边冷眼看着我,眼神不带一丝温度。
“你睡到我了,你还想怎么样,你想操男的的屁股,好,我配合你。但你一次又一次的,用不同的手段刺激我,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祁风不去看我,烟在他的唇缝吸入,不过肺的吐出。
机械没有意义的动作。
“你应该知道,我们是同一类人,你觉得我疯,觉得我恶心,那你呢,你不是也一样,你真觉得你是无辜的吗”
祁风蹲下身,与我平视,用指缝间未燃尽的烟头,举到我面前,火星明灭可见,仿佛带我回到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他就这么的将烟头按在我的皮肉处,时隔一周,那天如噩梦一样的经历再次重演,与回忆重叠。
只不过这一次,他的烟头按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当他眼睛一眨不眨的在我面前烫着自己时,我终于明白他在我的身上到底在感兴趣什么。
他说,凭煜,我没有痛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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