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白眼翻上天,抓着门把手准备开门:“你自己的学生不知道叫什么,还有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都是同性恋。”
祁风突然扣住了我的腰,我的身体被他硬按在墙上,后背被撞得生疼,好在后脑勺被他的手掌垫了一下,不至于让我头碰墙撞成智障。
额头紧张的渗出了冷汗,头顶就是摄像头,圆形的墨色镜头如漆黑敏锐的眼睛,监视着教室里发生的一切羞涩不堪。
“我才在这教了一个星期,为什么要知道······”祁风的指腹擦过我的耳垂,细细的撵磨起来.
“我记住你不就行了。”我被他圈在怀里,狭窄的空间让我有些大脑缺氧,只能眯着眼用手肘抵住他坚硬的胸膛,让我们离开一段距离。
“这里有监控······发什么疯?!······”耳朵被揉捏的烫的滴血,逼仄的距离让彼此间的温度越升越高,祁风的呼吸打在我耳边语气暧昧:
“你之前的提议很有参考价值,我现在就想操你了,但我有点舍不得······”他咬上我的耳朵,逼的我一阵喘息。
“你说怎么办、嗯?”喉结被吮吸住,舌尖配合着牙齿的轻咬抵住脖颈出的凸起,在上面打着转,我如濒死的天鹅,被迫扬起头,将脆弱完完全全暴露出来。
我慌成一片,眼底一片模糊,我清楚以祁风的劣态,他随时可能会发疯,甚至会不管监控的存在直接做出逾矩的行为。
“这里····嗯····不行,你也不想被人看光吧·····能不能,不要……·”这人典型的吃软不吃硬,我放软了声音,渴求他能放过我,祁风抬起我的下巴,强硬将拇指塞进我微张的嘴唇,搅住我的舌头。
我的脑子里只剩下思考他的手指上有没有粘到粉笔灰,会不会被我吃进肚子。
“不能。”他在我的唇肉让狠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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