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都端不稳,还有力气骂人。”祁风在我呆愣的目光中夺过那杯水,为我拿着,将杯口凑到我的嘴边,一副准备喂我的架势,我赌气偏过头,不理睬他。
“不喝?”祁风直起身,眼神阴冷,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他端起那杯水,一饮而尽,下一秒,我的肩膀被他的手掌重重压上,唇齿间附上一片温热,男人的好闻的木调香水味瞬间铺天盖地的将我淹没,那口没咽下去的水就这么的被祁风度进了我的嘴里。
末了,伏在我身上的男人坏心思的在我的唇角咬了一口,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疼痛感。
我羞愤的推开他,意识几乎是空白的,我的大脑里飞速的转过几个问题,比如老师嘴对嘴喂学生喝水算不算正常,祁风不是有洁癖吗干嘛吃别人口水还有他刚刚伸了舌头——
我们接吻了对吧。
想到初吻的献祭方式我莫名有些悲壮。
祁风的双臂支在我的身体两侧,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似乎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吻中,我对他单纯的畏惧中又新增添了别的隐晦的东西。
“我刚刚咬你了,痛不痛。”祁风的嗓音低沉,贴在人耳边说话又蛊惑又性感。
“你说呢。”发红的嘴角微微有些要肿的意思,我的脸愈发烧红滚烫,让我完全无法平静的用这种脸贴脸的亲密距离去与他说话。
“脸好红,是又兴奋了吗?”
“神经病你以为我对着什么都······”我剧烈的挣扎起来试图挣脱他的桎梏,却被他死死的钳住了手腕。男人粗糙的指腹擦过我腕间的皮肤带起了一阵不正常的颤栗,祁风带着我的手贴上了他的身下。
“可是我硬了。”巨大的一团在西装裤下鼓起,尺寸可观,即使是隔着一层布料我还是被烫的一度想要缩回手。
“我在医生那看了你的档案,你还有半个月才过十八岁生日,小变态,我舍不得现在操你······”
我的呼吸一滞,祁风真的想操我这件事让我瞬间慌了神,为什么,为什么要抓着我不放,为什么就一定是我,外面的婊子一抓一大把,以他的财力要找什么样的不都是勾勾手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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