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罗德伸出半截舌头,舔湿干涸的嘴唇,唾液被过高的体温迅速蒸发,那片唇瓣又变得干燥起来。
但他不愿意靠亲吻狐人来缓解令人心痒的燥意。
把那家伙当成一根好用的棍子,借点精液抚慰他的发情期,仅仅只是这样的认知能让哈罗德在面对自己淫荡骚浪的体质时有一星半点的安慰。
哈罗德扶着狐人的性器,用丰满的臀肉紧紧包覆起来,劲瘦腰肢抬起落下,那根东西已经滑到雌穴入口。
龟头撬开蚌肉,两片肥嘟嘟的阴唇下蜜汁横流。哈罗德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也会做出这种淫贱的事,比起羞耻和自尊,不在敌人面前流露出因情欲而破绽百出的丑态,从而将自己置身于极其危险且浑噩的境地才是最重要的事。
狐人粗喘着气,猩甜血液从喉管涌出,眼前这只性感雌兽正在做出试图与他交配的试探动作。
很奇怪的一点是,明明他很清楚自己是处于播撒精种的一方,可他却感觉哈罗德在用他的小穴强奸自己的鸡巴。
双手仍处于无法动弹的境况,狐人咬着牙忍受身上的剧痛与身下的舒爽,二者纷踏而至,几乎要将狐人的理智折磨到散架。
血液从嘴角淌下,狐人抬眼盯着哈罗德的动作,他线条流畅优美的腰肢挂着汗珠,扭动间操控雌穴去吞吃手中硬挺的鸡巴。
他的眼睛盯着这淫荡而神圣的一幕,哈罗德脸色潮红,或许是发情期的原因,他周身充斥着淡粉色,将他蜜色的肌肤衬托得更加富有光泽。
哈罗德深吸一口气,终于摸索到能主动将这根尺寸巨大的东西吃进穴里的方法,尝试着浅浅往下坐。
湿乎乎的穴口挂满淫汁,热情地嘬吻着龟头,似乎是渴望从马眼中吸出某些液体,卖力而娴熟地讨好。
这口淫荡的小逼比起主人来说明显要直白许多,它从不吝啬于对性器和精液的渴求,颤抖着将性器没入口中。
哈罗德双手撑着狐人腰腹部,颇为费劲地主动将那根大东西吞进肚子里,龟头破开穴口,层层叠叠的媚肉吮吸入侵者,引起一阵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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