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当真没有分毫动摇吗?”他眸光微晃,胸膛不断起伏,一字一句道。

        “未曾。”兰微应道。

        殿内静了一瞬。

        “连骗也不愿骗本宫吗?”萧宁面色惨白,身形骤然衰颓下去,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你明知只要说一句不是,本宫、本宫或许就真信了你。偏偏…偏偏一点念想也不……”

        他薄唇轻启,似是想说些什么,又止住了话头,转而取了包袱和方匣,将里面的金银细软悉数推了过去,含着泪,挤出一丝惨淡笑意,自欺欺人道:“这…这全都是本宫为你准备的,你不是想要吗?兰微,只要…只要你答应同本宫一起走,这些就都是你的。”

        话音刚落,他又上前几步,拽着身前人的衣角,仰头在对方下颌处落下一吻,满眼希冀神色,柔声诱哄:“无论是权势地位,还是锦绣前程,本宫都能给你。”

        “就再骗本宫一次。”身前人的身体逐渐僵硬,却始终未有动作。他拽着衣角的手攥得更紧,须臾,面上划过一抹难堪,缓缓滑了下去,将唇贴上了某处,眼睫盈着点点泪光,“若你想…想用这处……”

        兰微并未出声阻拦。

        萧宁垂下头,满头发丝倾泻而下,遮住他愈发苍白的脸色。像是得到了默许,他喉头滚动,颤抖着解开眼前人的亵裤,扶着半勃柱身含入口中。

        接着是一场难挨酷刑。

        搭在他颈侧的指捏得极紧,使了十成十的力道,不容分说地把着他檀口肏弄,近乎施虐。下颌被提着抬起,散乱眼前的发被随意拨开,他甫一抬头,便对上了一双毫无波动的眼。

        像是有意让他认识到自己如今的处境,兰微面色不变,却不许他挣扎躲闪,逼着他直直朝上看去。身下肏弄不止,次次抵着喉口深处,泄身时又逼着他将股股浓精咽下,连唇边溅上的精渍也一一挂下,揩在湿软舌面。

        似乎只当他是个泄欲的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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