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疼......”
林司衍捂着脑袋,小声喊道。
齐策原本不打算搭理醉鬼,他心中有分寸,方才放缓了力道,冬日被子又厚,怎会摔到?
可架不住林司衍哀哀地叫唤,齐策还是将人拉了起来,黑着脸问道:“哪儿疼?”
林司衍歪歪扭扭地坐在床上,两手捂着脑袋,可怜兮兮道:“脑袋疼。”
许是醉了,林司衍两颊红润,眼睛湿漉漉的,巴巴地望着齐策,像是被人抛弃的惨兮兮的小狗崽。
齐策被他看得心头一软,拿下他的两只手,替他检查脑袋,没青没红。齐策以为林司衍是在说醉话,但还是软了些语气,道:“没摔着,不疼。”
“疼!”
林司衍突然发起了脾气,不满道。
没过一会儿,他又将脑袋凑到齐策的跟前,可怜兮兮道:“要吹一吹......”
齐策:“......”
许是曹实料到齐策要用水,早便安排人下去烧水了,这会儿正巧水好了,便来敲门。
林司衍见齐策半天不动,有些生气,拽着齐策的衣襟,仰头重复了一遍:“要吹一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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