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真是个小白眼狼!
何瑜扫了林司衍一眼,继续用纱布替林司衍包扎。
“伤口记得别再沾水了。”
这回林司衍倒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又问道:“你何时走?”
“不走了,今夜就睡你这。”何瑜嬉笑道。
林司衍眼皮子一掀,知道赶不走这人,也不再废话,“柜中还有一床被褥,你......”
林司衍的声音戛然而止,何瑜有些疑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是自己左臂上的飞燕胎记。
何瑜畏热,所以洗好后便只穿了一条亵裤,上半身是赤裸着的,十五岁之后能危险到他的人已经几乎没有了,又是齐策做皇帝,因此何琛也没再涂那个隐去胎记的药水。
如今何瑜侧对着林司衍,林司衍一抬头自然看到了那个胎记。
“瞧什么?胎记而已。”
何瑜以为林司衍没见过这么奇怪的胎记,便解释道,却见林司衍愣愣地盯着他那处瞧,而后眼神一变,徒然犀利了起来,那目光发狠地似乎是要瞪出一个窟窿来。
何瑜觉得有些不对劲,抬手碰了碰林司衍,却被他一巴掌打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