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童被吓得面色惨白,浑身僵硬。
他如待宰的羔羊,由着歹人撕碎衣衫,那肮脏难闻的臭气溢满全身,混混沌沌,他不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醒来后躺在了母亲温暖的怀抱中,她说,只是一个噩梦罢了。
不过,从那时候开始,他无法忍受一切长得丑的人,尽管他心知肚明,那些所谓丑人,远不及他梦中那般可怖。
眼下,他又要做这种噩梦了。
褚行游心中一片苍凉。
忽然,他的双手抚上了一团柔软。
三阶化形丹化形不化身,反正男人目不视物,顾沉希毫无压力的褪尽衣物。
既然是梦的话,那么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也就没那么所谓了。
顾沉希现在的身子平平无奇,瘦弱矮小,那两颗樱果在干瘪的胸膛中好似被霜打后的凋花。
他扶着男人的手摸上自己的胸,尽管胸前一片平坦,但摸上去却玉软花柔,男人养尊处优的手,骨节修长且分明,泛着清亮光泽的指甲陷入了雪团之中。
!!!
褚行游一愣,女人?
在幽奇的视角看来,顾沉希就是拿男人的手在抚弄自己的乳头,那小小干瘪的乳头受了刺激,迅速地挺立起来,她头一次见男人互摸,好奇的凑得更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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