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言在小区门口没遇见陈默。她一下沮丧了起来，果然昨夜只是大画家的把戏，是她当真了。
她从电梯出来，准备输密码开门，电梯门又响了。
是陈默，他好像刚从外面出来。
直言懒得搭理他。
在她要进门的时候，陈默却叫住了她。
直言：“g嘛？”
陈默说：“现在清醒了吗？”
直言点点头，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
陈默：“我们谈谈，”他又接了句，“来我家吧。”
直言跟他进门。陈默给她倒了杯橙汁，坐在她的对面。
陈默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还记得昨晚吗？”
提到“昨晚”，直言紧张起来了，她不知道该说记得还是不记得，她主要是不知道陈默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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