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彻底长成完全形态的藤蔓正一寸一寸摩挲着少女颤抖的子宫,又细又软的绒毛在淫水的浇灌下像是扎下了根,紧紧地拽着每一寸土地,试图榨出更多甜美的汁水以用来生长。顾念的呼吸颤栗几秒,她的指尖忍不住用力拽住男人扣紧的袖口。
有点冰……磨成长方体的玉石被扣在顶端,顾念垂着眼,她努力控制着呼吸,情绪却在看见袖扣的那一瞬顿了刹那:“好眼熟……”
眼熟到似乎唤醒了久远的、已经尘封了的记忆。顾念的眼睛微微睁大,像只受惊的猫,应激地弓着背龇牙咧嘴地试图吓退对方。
顾宁的视线顺着往下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搭在少女已经开始止不住痉挛试图逃离的腰上,语气中带着不可察觉地笑:“原来念念还记得吗……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记得了。”
深绿色的袖口漏出全貌,顾念抿着唇,她望着视若珍宝的顾宁,原本想说的话全都堵在喉咙口了。
她当然记得……那是她小时候突发兴致给顾宁过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生日。
机器人是没有生日的,只有出厂日期。而她当年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忽然拉着顾宁出门,神神秘秘的送了一个礼物给他,美名其曰为生日,实则不过是她玩心大起罢了。
两人诡异的安静下来,顾宁像是被顾念这微不足道的记忆取悦,他动了动指尖,一直在少女身体中作乱的藤蔓终于不情不愿地安分下来,静静地呆在温暖湿润的体内。
“小姐,我很开心。”第一次如此明确的表达出自己的心情,顾宁能清晰的感受到那颗心脏正在不顾一切地跳动着,说不出的感觉从心脏一点一点流动到肢体,像是在寒风中走了几个世纪的人终于找到了那零星的火苗。
哪怕寒风一吹火苗就会熄灭,他也曾拥有过。
浅色的瞳孔和他沉默对望,顾念实在不能理解他们。不能理解他们所看重的情,更无法理解为什么。
藤蔓逐渐安静,少女从记忆中回神,她松开拽着顾宁的手,漫不经心的眼底似乎多了几分复杂,但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又被铃声扑灭了。
白导站在外围饶有兴趣地吃瓜,他看看顾念又看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顾寒。听说这位是顾念的哥哥,只是不知道是亲哥还是座下宾了。
“你怎么来了?”只披了一件浴袍,顾念拿过桌上不断震动的电话,一边看名字一边随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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