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的香味混合着奶味，程嘉的呼吸一顿，他仰起头，纯黑色的瞳孔仿佛只容得下顾念一人，再也装不进其他:“念念……”他真的好喜欢，好喜欢顾念啊。
喜欢到愿意为了顾念放弃一切……
顾念不知道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似乎终于要停下的时候又会被人硬生生推到极端的愉悦之上，就连脚下仿佛都踩着软绵绵的云，没有一点实感。太阳悄悄地往西，橙红色的光是它留给大地的最后一丝温柔，而抱着顾念的秦跃只是侧过头，他一寸一寸吻着少女轻颤的睫毛，最后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乖乖……乖宝……”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了一套，顾念勉强从酥麻的感觉中出来，她微微垂着眼，浅色的瞳孔在夕阳下似乎更浅了，浅得下一秒就会消失：“……渴。”
真的很渴，顾念已经没有力气去骂人了，她扫了眼垂头丧气的秦跃又看了眼乖乖罚站的程嘉，头疼。“……出去。”
两人最好都赶紧滚。
向来言听计从的程嘉无辜的眨眨眼，他对上顾念的视线，茶言茶语：“姐姐我原本不想的……是秦少让我干得，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好不好？”
莫名被背刺的秦跃挑挑眉，他轻啧半句，这个时候不是和他争辩的好时机：“念念……我错了。”就像一只可怜的大狗，耷拉着眉眼委屈地看着自己的主人。
顾念揉了揉太阳穴，她发现一件事。
秦跃和程嘉好像得到了谁的指点，拿捏住了她的性格。问题就来了，到底是谁指点他们呢？
脑海中出现了几个人选，最终还是定格在某一个上。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顾念露出温柔的笑容：“等等我还要开会。”剩下的自然不用多说他们都明白。
程嘉倒是不怕，他步伐轻快地走到顾念身边，亲昵地想要蹭蹭少女的脸颊，但动作到一半却停住了：“姐姐愿意抱抱我吗？”眉梢眼间全是说不出的可怜，就连语气都变得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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