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这时,邓蒙乔的母亲听到动静拽着手帕走出来,她的名字叫其木格,在草原上,那是花蕊的意思。

        其木格长的白白嫩嫩,身材高挑,人到中年,保养得当,的确像是一朵满开的花。

        其木格听到自己儿子先是被鞭子猛打,又是被邓品浓猛踹,最后倒在地上疼的直喊哎哟,当娘的自然心疼要命。

        她走过去把脸色苍白一言不发邓蒙乔搂在怀里,双目直勾勾的盯着邓楚恬,眼珠子一颗颗往外落。

        她倒是要听听,今天,邓品浓还能有什么说辞。

        邓楚恬被盯得十分心虚,他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什么原因,说给我听听。”

        邓品浓嗤笑一声,望着那对可怜兮兮的母子,轻蔑的说:“姨娘肚里爬出来的狗东西,也就在爸爸面前装可怜,狗东西,你自己说说,你刚刚说了话。”

        其木格忍无可忍,气的牙痒痒的,但在邓楚恬面前她只是把气化作一滴滴眼泪。

        她垂着眼,哭成一个泪人,哽咽道:“品浓,我好歹是你爸爸的老婆,你虽然不是我生的,但好歹也算是你娘,蒙乔是你哥哥,你怎么不讲理呢?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家宅安宁,你也长大了,该懂事了。”

        邓楚恬很满意其木格的温柔体贴,再看看她的邓蒙乔,被打了,到现在也没有说邓品浓一句不好,反观邓品浓,真是一言难尽。

        他百感交集,长叹口气,怎么生了这么个天天惹是生非的冤家。

        邓品浓不吃这一套,更何况她听出来了,其木格这是挖坑等着她跳。

        “小王,你去仓库盘点下我妈的嫁妆,我们带它们回蒙古,既然我不懂事,让你们邓家家宅不宁,我惹不起躲得起,咱们后会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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