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禹蒙头埋进夏祺瑞的胸膛里迟迟不肯出来,“就是那种啊,就伴随一道道闪电,然后瞬移,到各个角落,最后给你致命一刀...”

        又是惊雷落下,夏禹蒙低声喊了句:“哥哥!”

        是哥哥,而非二哥,夏禹蒙现在只能依靠夏祺瑞这么一个哥哥。

        夏祺瑞拍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抚,说:“好好,我在呢。蹲这么久你脚不麻么,要去哪,我陪着你。”

        在夏祺瑞看不见的盲区里,夏禹蒙嘴角弯起,抬头看夏祺瑞时,面上却布满害怕,宛若受惊的羔羊,她的声音真是令人心生怜惜,“去我房间,陪我午睡好不好?这么大的雷声,我一个人,我怕...”

        “怕”字还带着颤音,让夏祺瑞的心尖也随之一颠。

        两个人躺在床上,像小时候一般,互相拥抱,腿夹着腿。

        莫名的馨香一直在勾引夏祺瑞,晃动他的理性。

        他惊觉那股香味的由来,是夏禹蒙的体香、是夏禹蒙的整张床、被子、枕头。他被柔软的东西包围,其中有天鹅绒被子、绵软的床、还有夏禹蒙的娇躯。

        “哥哥。”

        夏禹蒙望着他,开始脱下衣物。

        “你在做什么?”现在是夏祺瑞的声音开始颤抖,他的双腿还夹着夏禹蒙的腿,双手环住夏禹蒙的腰身。

        “我热,哥哥。”夏禹蒙已经脱下上衣,雪白的胸部暴露在夏祺瑞的视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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