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不过就是情慾牵动的兴致,唇舌温柔的交缠热得骨头都要sU软,像是鸳鸯戏水,交颈厮磨。

        他抱紧了我,热吻绵长,我m0着他脸侧,依存着这份转瞬即逝的亲热。

        夜宴散去时,已近子时。

        太Ye池上的灯火熄了大半,只剩几盏g0ng灯沿着曲桥摇曳。

        在太监的提灯引路下,回到位於掖庭西侧一处不起眼的小院,我们把这里叫做「美人窟」。

        美人窟里的浴场只有夜宴结束後,会给我们开启。

        大浴池蒸汽缭绕,nV人们蹲在地上,用手掏挖着刚刚被灌注在T内深处的白浊,欢Ai的旖旎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被水流冲刷而去,什麽也不再留下。

        我拿着手巾,找了个空位,也开启清洁自己。

        「哇,云想,兵部侍郎可真饥饿,把你的Nx1得都肿了。」

        听到别人的调笑,我才发现身边的人是潘云想,也就是宴上提醒我走神的姊妹。

        潘云想格外白皙的身上红YAn的吻痕遍布,她不是骨感的身材,恰到好处的丰余让她看起来像是饱满多汁的蜜桃,掐一下都能渗出蜜水。

        「疼Si了,练武的粗人,一点也不怜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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