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珽把饭盒和盛着垃圾的袋子拎在手上,往门外走。
林时简突然叫住他,小心翼翼的问,“成珽,昨晚上的事你真不记得啦?”
成珽一只手撑在墙上,低头换鞋,闷声回她,“记得。”
林时简在客厅来回走了好几圈了,还是没想明白成珽究竟什么意思。
记得可以解读的可太多了,记得多少,是全部记得还是只记得一部分,林时简抱着沙发上的粉红豹捶了好几下才堪堪冷静下来。
说话说一半,天天吃大蒜。林时简默默诅咒成珽。
她是个急X子,一晚上辗转反侧没有头绪的日子不想再经历第二遍,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林时简当即决定去把话说个清楚。
她气势汹汹的站在门口像是要去打人,成珽不意外她会来,转头间,主场从林时简家变成他家。
成珽不紧不慢的把保温壶的内胆取出来,冲水,洗净,擦g。他在等林时简主动开口。
“成珽,你是不是记得我昨晚上吻你了。”
他背着身,放纸巾的手一顿,“嗯。”
“那你为什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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