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允许你一个人Si掉,我不允许!」

        「你怎麽又这样奄奄一息?g!我看看是哪个神经病王八蛋又欺负你!」

        「我要g掉他们。你等着,我现在拿上镰刀就去──」

        她开始Ai我。她竟然Ai我。

        我对此毫无怀疑,原来人在真正被Ai的时候确实不会感到困惑。

        她一肩扛起本压麻我的重担、挑出扁担里那些压垮我却不应由我负责的重石心结、她替我承担了与他人建立关系的责任、她成功找到与人之间建立健康连结的方式。

        她一直待我身边,我花了好多时间研究我每当什麽时候会变得虚弱、会说「我不知道」,直到m0出脉络,再出手击退冒犯,不让会使我麻木沉默的外力砸到我身上,直到我开始有机会意识到自己本应有所知觉的那些「什麽」。

        後来我习惯她会边Ga0笑边气愤地替我讨公道,一开始会对於「伤害」到他人感觉愧疚,但後来听她唠叨的多了,我开始接受这些都只是普通的自保,她说还是最低级别都不一定有的那种,我花了好几年接受,但现在事实证明她是对的。

        她开始为我示范如何当此情景而不受耗损。

        我开始愿意依赖她,被欺负不知道怎麽处理甚至有时会问她告状,她总会像从前我做支持她那样支持我,唯一的区别是我会用自己当缓冲r0U垫挡伤害,她则是会用适合的攻击手段揍退冒犯。

        我被人所Ai、被她感染。

        被她所维护的我变得一点一点自在舒展,终於不再僵y、终於有时间和机会喘息、终於拥有余裕、终於被允许感知。

        终於某天我发觉,「养育者」和「我」这两个身份之间,原来有这麽一大条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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