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择尊重自己所有的直觉和感受,理所当然判定一切「非按良知发生」却朝我而来的发生都具备恶意,如此就可以拒绝一切反本能造成的知觉失调。
我选择顺应自己的负面感受,包括但不限於可能造成伤害的愤怒,如此才有机会超越认知,凭藉本能避开「他人利用认知Si角拒绝权认知缺失来达成剥削目的」的用心险恶。
我开始理解选择的有限X、看见影响更深远的认知缺失及其後遗症,从无法理解「不知道可以拒绝」这种处境的存在,到明确理解这样的盲点可以被认知差屏蔽的黑区有意制造出来,然後心疼自己过去的辛劳,因为这样的不理解也代表了过去的我是一个「不知道可以拒绝」的人。
这样的运作方式甚至不能被称之为高功能幸存,因为这样持续下去注定无法幸存。
认知不完全本身就不满足做选择的条件。
就像是把一个人关在有枪跟猛兽的封闭空间,为了活命其实只能枪杀猛兽,即便对面是保育类,还是为了活只能做,可以对这个人说「你可以选择驯服猛兽」,但无法称之为选择。
这就是所谓缺乏拒绝权,或是可以拒绝的认知b如:本来就是驯兽师或是具备一定程度的训兽知识、器具,可以说这个人不知道枪杀不好吗?不能,也确实是选择,必须负责、无法免责,但也没有办法对这个人太咎责。
这是个极端但写实的范例,任何一个例子只要前因後果符合b例原则都可以等量代换,乍看很多情况不及直接Si亡严重,但边界跟利益的抢占却会在这里产生明确优劣势,点滴累积的侵蚀最後会变成足以危及生命的大患。
「不知道可以拒绝」的人最适合剥削了,因为被剥削了也会认为是自己的选择,「缺乏可以拒绝的认知」会让逻辑卡在「我可以选择被剥削的深浅或形式」,完美跳过「拒绝剥削本身」,於是无法脱离被反覆剥削的循环。
越是在乎善恶则越是容易被抓住规律、持续剥削,但如果从消耗的角度看问题就会意识到,剥削方从不考虑是非对错也不考虑他人Si活,只考虑「利益是否受损」。
不考虑损耗的结果就是「非常轻易就可以被道德绑架」,总是以为自己可以选择的JiNg神强者会坚定的误以为「所有选择都是自己做出来的选择」、会为了平衡则会近乎偏执的相信跟选择的力量,实则是把自己扔进了「Si和重伤二选一」的假X选择题,成为更高功能但是依然适合剥削,或是说,反将更完美成为被嫁祸的载T。
高功能是高功能,但这种会置自己於Si的功能怎麽称之为幸存?
弱小时「从头到尾没有被赋予选择权」的失权处境绝对是真实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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