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了,魏意宁面sE不变,只朝着外面道:“来人,皇上醒了,去传太医。”
侍者们涌入殿中,李衍独独看向魏意宁,她身形不减,茕茕孑立,不再多说一句话,转身走了。
王太医仔细地诊了李衍的脉,又询问了许多,这才下了诊断,皇帝已无大碍,让伤口长着,调理好身T即可。
李衍昏迷的前几日毫无意识,朝中大事他丝毫不知情,直到几日前他恢复了模模糊糊的意识,仿佛听到有人说他的江山不保,想来除了皇后也无其他人会如此说。
侍nV依照太医的嘱托煎了一副药,她小心翼翼地端着托盘,在门外遇到了魏意宁。
魏意宁道:“将药给我,你下去吧。”
殿中静谧无声,李衍翻阅着边关呈上来的战报,眉头越来越紧,抬起头,眉头舒展开,是魏意宁正端着药走来。
她亲手呈上药,对方不接,魏意宁道:“皇上是要我喂吗?”
李衍道:“如若我确实这样想呢。”
魏意宁沉默了一会儿,道:“那皇上还是不要喝了。”
李衍笑了笑,他的皇后还真是诚实,不会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他接过药,一饮而尽,眉头都不曾皱一下,仿佛这只是普通的茶水。
“这些天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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