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纸条是怎麽回事?」
「社团大楼的地下室不是被叫作地狱吗?那与地下室相对的屋顶,当然就是天国罗。」
我一愣:「就只是这样?」
学姊甜甜一笑:「就只是这样。」
从发现纸条的时候开始,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突然放松下来。我整个人无力地垂下肩膀,长长地叹了口气。
「抱歉,吓到你了。」
「道什麽歉。你根本是故意要吓我的吧?还做了那麽多准备……大骗子。」
我忍不住白了学姊一眼。
「我没想到你的心脏那麽弱小嘛。好了,我也躺够久了,可以拉我起来吗?」
虽然有些不情愿,我还是握住学姊的右手,让她坐起身子——
然後一把抱住她。
「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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