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利两面都不吃亏,唯一要留神的是适度。

        调息完三个周天,君不封准备就寝,解萦突然回了密室。

        也许因为是深夜,解萦的面颊在不夜石的映衬下分外娇YAn。君不封回过神来,下意识又要捂胯。

        他竭力掩饰着身T即将泛起的异常,轻声问解萦这么晚造访,有何贵g。

        解萦并未两手空空而来,她拿来一摞字画,还带来一个样式古怪的小竹筒,配以一大桶水。

        君不封看到字画,也顾不得遮掩自己,他一头雾水地问道:“大哥是个不解风情的粗人,字也不识得几个,你若是找我一起赏析字画,恐怕是找错了人。”

        解萦笑道:“白日常有同门弟子上门,我不能时时伴在你身边,你又是个闲不住的,总得给你一些消遣来看才好。这些字画,你等我走后再看也无妨。”

        君不封虎头虎脑地点点头,注意力就转到了竹筒上,他按捺不住好奇,拿着小竹筒不住拨弄,很快无师自通,得了法门,从水桶里x1饱了水,往解萦身上喷。

        解萦猝不及防,被喷成了落汤J。水流g勒出她身T的玲珑曲线,夜sE之下更显g人。解萦白了男人一眼,君不封红着脸收起自己的大孩子做派,半天不敢看她,后面又忍不住瞥她,心说她怎么还不来理自己。

        他下意识凑近她,盘着腿前后摇晃身T,带着点讨好,哈巴狗似的望着她。

        解萦不得不承认此刻她很动心,率先备好的说辞也溜到了九霄云外,她更想将他就地生吞活剥了。

        悄悄掐了自己好几下,解萦忍着痛,正sE告诉他这小竹筒的用途。

        君不封兴致高昂地听着解萦解说,听到最后满脸通红,五官挤出一个硕大的疑惑。

        “我,为什么……要做这种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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