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封一直在试图猜她之后会做什么,解萦反而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想过。非要说的话,她最惦念的还是他坚实有力的身T。

        解萦此前不是没有想过趁着君不封睡着时,由着心意一点一点开辟他,让他在无知无觉中习惯这种另类的玩法。而她在那之后,尽可以上演一场大哥全然无知的好戏,还可以对着yu火焚身的大哥放声尖酸,尽情地讥讽他是个天生的nGdaNG货。

        但是,与其嘲笑他被培养出的nGdaNG,还是不如一点一点“告诉”他情事的趣味来得有趣。

        解萦很好奇他与她以后会走出怎样的一条路。

        是夜,解萦拎着食盒同君不封一起共用晚饭。

        许是因为和解萦交了心,君不封稍解心结,又恢复了过往生龙活虎的派头,席间和解萦谈笑风生。可因为他身上不着片缕,而他也已经习惯了这种被迫的清凉,可以泰然处之。此情此景,活像解萦被迫和一个变种的野猴拴到一起,再加持四周的绳索与刑具,怎么看,都是格格不入,滑稽至极。

        君不封T内的余毒基本已散得gg净净,解萦这次为他送饭,特意带来了自己新酿的桃花醉。

        祁跃离谷后,解萦就成了留芳谷的酿酒大师。在外游历的这两年,解萦也没有闲着,她与各地的高人交流,集各家之所长,先后酿造出几款味道与品质都相当出众的新酒。

        这些酒此前仅是分装了几小瓶送给长老们饮用,至于压箱底的几款,她更是舍不得分给别人,一直都在等着君不封回家,让他尝鲜。

        君不封喝下酒水的反应也如她所料,男人仅是尝了一口,就讶异地挑起眉,夸赞之声不绝于口,他一杯接一杯地痛饮,不自觉贪了杯。

        借着酒劲儿,君不封壮了胆子,开始数落解萦的厨艺。

        两年过去,解萦的厨艺没有丝毫长进,反而b以往还要稀松。平时想要吃点好的,她只能去蹭留芳谷大小厨房的伙食。只是这段时间她摆明了在谷里当隐士,这厨房也就不方便去了,只能就地采摘一些野菜,将就着吃。

        此前在君不封的照料下,解萦一度很在意平日的吃喝,但君不封不在她身边,她也不见得多在意食物口味的好坏。她对食物并没有像君不封那样强烈的执念,她仅是把它们当成支持自己存活于世的一种无聊必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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