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萦笑道:“这画确实出自他手,我手上有他的数百幅真迹,自然不会认错。只是没想到几年未见,他脾xa好大改……若不是知道他平素的笔触风格和习惯做印记的地方,只怕我也会和这位郑姑娘一样,说这是伪作。”

        “数,数百幅真迹?”在一旁沉默许久的齐夫人惊呼一声,连忙晃起了丈夫的袖子。齐庄主会意,果然要同解萦套近乎,要聊聊这“数百幅真迹”的下落。

        话才刚起了一个头,城隍庙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走进了两列行sE匆匆的官兵。听他们的来意,原是有人趁着大雪放跑了要去边塞充当军妓的官妓,庙中诸人被依次对b逃跑者的画像,解萦惊讶地发现,自己要去锦城找的那个小倌,就在这逃跑者之中!

        官兵们搜寻一圈,一无所获,但这小小的城隍庙内一下聚集了四位丰姿冶丽的绝代佳人,他们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声称她们就是逃走的官妓,要带她们走。

        周掌柜领着镖局一行人俨然要与官兵起冲突,赶在齐庄主出手调停前,解萦扬手掷出几枚玫花锥,吓退官兵,又亮出了一直藏在怀里的一块四四方方的小金牌。

        那是屠魔会的令牌,见此令牌者如见喻文澜本人。

        解萦此前在洛yAn虽因婚事与喻文澜弄到不欢而散,但对方念其救助塔城居民有功,特意送了她一块小金牌。便是在官场中,人们见到这块金牌也要让他三分。

        “是……是屠魔会的人……我们走!”

        官兵们落荒而逃,解萦原地收好了玫花锥,发觉庙中诸人对她充满了警惕,便冲着他们随意笑了笑,走去城隍庙外,默默看着飘扬的大雪。

        齐庄主最先出屋来找她,直说要和她做春g0ng生意,解萦笑说画可以送你几幅,但你需得在未来为我做一件事。

        齐庄主惊道:“若是让我背叛内子,另娶姑娘为妻,齐某人抵Si不从。”

        解萦挑眉,毫不客气地冲他翻了个白眼,齐庄主知道自己唐突了,悻悻地和解萦谈好了交易的细则,便匆匆回了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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