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救助大哥时,解萦不是没有见过大哥的身T,但那时她太小,大哥又是一身伤,解萦没有什么机会去品味大哥身上的曼妙,而之前为大哥刺青,又或是他因为炎热,下意识在她面前敞开衣袍,解萦见到的,也仅是君不封身上的冰山一角。男人这两年甚至再没在她面前露出过身T。
她对他的yUwaNg,全凭想象。
如今切实触m0到他身上的柔软肌理,甜蜜的想象落了地,那些春g0ng与梦的碎片编织成一轮新网,又将她囊括其中。
她在君不封身侧难耐地蜷起脚趾,实在说不清自己在快乐什么。
兴头上来了,解萦小心翼翼地扒开大哥的衣襟,他x前的青鸟同主人一起,都在兀自沉睡。当时她为他画下刺青的草图,她就想咬他。
青鸟既代表着她的祝福,也承载着她引而不发的幽暗yUwaNg。
她到底咬住了他,又对着那处凸起细细x1ShUn起来,仿佛自己还是一个未断N的幼童,贪婪地汲取着母亲的r汁。
大哥是男人,自然不会分泌母r,但仅是吮x1着他,就能给她带来相近的慰藉。
一度击中她的白光再次在她眼前浮现,她的脑海里似乎有烟花作响,令人疲累的满足感席卷了她,她在颤栗中回过神,又一次钻入男人怀中,小心翼翼地让他紧搂住自己,如童年那般,在他的气息下悄然入睡。
翌日清晨,赶在君不封苏醒前,解萦将君不封的衣物收拾成原样,快步离开密室。
第九章熬鹰二
若有似无的香气萦绕周身,君不封早早醒了,却迟迟没有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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