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治他,她自有她的法门。

        小姑娘在烹调上是天生的不开窍,这几日更是拿处理得焦焦糊糊的几团食物就给他送。

        她确实是在故意恶心他。

        莫说是君不封在绝食,就是自己没同她较劲儿,看到这样几坨不忍直视的食物,只怕这绝食会直接闹到地老天荒。

        君不封并不知道自己的绝食会持续到猴年马月,他只是在心灰意冷地和自己的龌龊做斗争,甚至和解萦的争执都被他暂时放到了脑后。解萦还小,尚是容易上头犯错的年纪,他b她大了那么多,决不能因为一时的昏头就乱了阵脚。

        当然,他的禁食确实有了效果,这几日,他终于不再做那些可怖的春梦了。

        春梦既已消失,现实就又摆在了他面前。

        和解萦的关系究竟要怎样发展?而他应不应该开这个口,向她服软?

        君不封一时半会儿想不明白,只能任由这绝食继续下去。

        绝食第十天,他饿得头脑发昏,胃部阵阵cH0U痛,他数次想呼喊解萦,恳求她给自己一点食物,但想到自己如果开了口,就等于默认了囚困,前十日的努力也要就此前功尽弃,他拼命地咬着手腕,愣是挨过了这难耐的一晚。

        绝食第十二天,他饿得无法动弹,只能缩在床上缓神,恍惚中他想,即便这辈子都注定被小丫头困在这不见天日的密室里,他还是更想活,但……那些旖旎的可怖又一次卷土重来,他到底忍住了那呼喊的yUwaNg,又在床上枯守了一夜。

        翌日,残存的露水消耗一空,他彻底陷入弹尽粮绝的窘境,而这时,他连叫喊解萦的力气,也要所剩无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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