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夏只好独自回房处理伤口。

        冷炎廷这边,冷夫人见冷炎廷还在气头上,安抚道:“爸,您消消气,刚刚若不是小夏伸手替您挡下了瓦片,只怕您这会儿已经被瓦片砸伤了。”

        “她刚刚帮我挡了瓦片?”冷炎廷顿时感到难以置信。

        冷夫人说道:“我都没来得及反应,好在有小夏,您还那样责备她,她听了心里得多难受。”

        “我看她就是有心机,说不定,那瓦片也是她提前算计好的!”冷炎廷负气道。

        冷夫人却笑了:“爸,您这是越老越糊涂了,亭台通四方,刚刚可是我搀扶着您走那边的,小夏只是陪着而已,难不成,小夏还有未卜先知?”

        “这……”冷炎廷无语凝噎。

        冷夫人接着说道:“这孩子在庄园里也住了好几天了,您挑她的刺,也挑了好几天,您不累吗?”

        “她就是伪善,故意欺骗你们。”

        “她骗我们有什么好处?就算她图谋不轨,我们都是一条腿跨进棺材的人了,她犯不着在我们身上浪费时间,在您这儿受委屈。”

        冷炎廷感觉自己说不过这儿媳妇,只能憋着一口气不吭声。

        过了半晌,他才开口:“叫家庭医生过来给小夏看看手。”

        “好。”冷夫人微笑道。

        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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