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六点……p>
童以沫就坐在门边,双手抱膝,呆坐了四个小时。
明明肚子已经很饿了,但她却茶不思饭不想,心里脑海里装着的人全是冷昼景。
她从未如此地去在乎过一个人。
在乎到害怕失去他,在乎到害怕他离开她……p>
凌晨七点。
以沫……p>
“以沫——”
冷昼景一声呓语,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p>
他刚刚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梦到大哥夺走了以沫的生命。
梦境里的画面很奇怪……p>
以沫穿着一袭美如仙女的婚纱,却闭着双眼,红唇微扬,甜美而安详地躺在了一副铺满了白玫瑰的水晶棺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