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东相对比较正常,脸不红气不喘,仿佛这种跳楼的戏码他已经习惯了一般。

        把铁链收回来之后,皇甫东看向沈山:“羊皮卷和其他人呢?”

        “那两个人走了,羊皮卷也不知道被谁带走了,那人应该是学习过某种特殊的招数,能隐藏在被人的影子之中,神不知鬼不觉就出现,防不胜防,应该是天门的高手!”

        沈山道。

        说话时,他眼神阴冷至极,杀气四溢。

        沈怡君是他妹妹,结果却被那个该死的偷袭者推下楼,差点摔死,让他怒不可遏。

        只是,他连伤害他妹妹的人是谁都不知道,根本不知道找谁报复。

        顿了顿,他神色感激地看着皇甫东,“皇甫东,我欠你一条命!”

        “别那么客气,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皇甫东道。

        “我沈山恩怨分明,说了欠你一命那就是欠你一命,下次如果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沈山道。

        皇甫东笑了笑,没有回答沈山,而是低头看着沈怡君,问道:“小姑娘,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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