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东江疑惑不解地看着陈方，“陈总，你没开玩笑吧？”
“我从不开玩笑。”陈方沉声道。
“陈总，这可是大事，来来来，我们进办公室详谈。”
韩东江笑容洋溢，他恶狠狠地瞪了唐凯一眼，“唐凯，还不快点去倒两杯咖啡过来？我警告你，你要是倒得慢一点的话，我扣你工资！”
话毕，他搂着陈方，和陈方有说有笑地进去到办公室。
自从李明疯狂报复之后，所有人都和他们取消合作，如今陈方第一个来合作，这绝对值得引起他的注意。
“不用麻烦了，唐先生，我自己来吧。”陈方诚惶诚恐地说道。
他知道唐凯的真实身份，哪里敢让唐凯为他倒咖啡，这不是折煞他吗？
“陈总，不用那么客气的，这种废物本来就应该做这种工作。”韩东江一脸嘲讽地看着唐凯。
“不用了，我觉得我还是自己来好了。”陈方连忙第一时间去倒咖啡，根本不敢为难唐凯。
唐凯也懒得说明，离开销售部，前往会议室。
看见唐凯离开，陈方才终于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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