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还没回过神来,就被爷爷沈毕涛按在地上跪下磕头。

        “白少爷,老朽怠慢了尊驾,请恕罪。”

        “哼,老东西!”白邪一脚踢在沈毕涛的肩膀上,将他踢翻在地,而沈毕涛一脸惶恐立刻重新跪好,额头深深的触地,不敢有丝毫的怒意,完全就像一个奴仆一样。

        这让沈炼大感意外,爷爷在他心目中地位尊崇,自然不甘,紧握拳头就要反抗,但被沈毕涛的力量牢牢控制着。

        平时爷爷总给他一种武道强者横行无忌的感觉,他印象里似乎没有人能让他如此卑躬屈膝。

        “哼,你不过是我白家的一条狗,当年若不是我白家你能有今日。”白邪冷冷说道。

        “是,白少,老朽一辈子都会为白家为奴为仆。”

        “你明白最好,带路。”

        “是!”

        沈毕涛如下人一样带着白邪来到一处房间中,沈炼在外面等待了好一会才看到爷爷出来,已经满头大汗了。

        “爷爷,他是......”

        “嘘,高人不可轻易议论。”沈毕涛一脸恭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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