搀着薛苍回到薛将军府。
说是将军府,其实并不豪华,跟军营也没太大的区别。
让薛苍趴着,狼刀猛的一扯,染血的裤子就被扒了下来。
旋即就听到薛苍的一声凄厉惨叫。
血肉模糊一片,看起来跟烂肉似的。
“忍忍。”
都是大老爷们,还是铁骨铮铮的军人,什么伤没受过?狼刀根本不可能,也不会对一个大老爷们怜香惜玉。
拿起药瓶往血肉模糊的地方洒了一些,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个酒坛:“喝点就不疼了。”
“有吸管不?”
“喝酒还要吸管?养鱼呢?”
“你趴着喝给老子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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