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的白衣,十六岁。
依旧是一身粗布衣,头发扎起,挽着袖子,正在给秧苗施肥。
徐逸的出现,让白衣颇为讶然。
这里不该有第二人知道才对。
“我叫徐逸,迷迷糊糊走错了路,能见到你,真好。”
白衣抿着嘴不说话。
徐逸满目的柔情,让她心颤。
明明从未见过眼前这个男子,可却情不自禁的生出一种亲切感。
似乎对方,是自己生命中不可获取的一部分。
“想出去?”
“不想。”徐逸摇头笑。
白衣有些懵,但不惧徐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