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秦惑马上就来了。
“本少算是见识了,玄机公子,在下身体不适,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柴于道怒极而笑,如看死人一般看了徐逸一眼,对白玄机说道。
“今夜本该把酒言欢,两位何必针锋相对呢?不如看在玄机的面上,一杯泯恩仇,如何?”
白玄机乐于见二人不合,但却绝不会因此就让柴于道在这里丢了面子。
“玄机公子的面子,柴于道必须要给。”
柴于道又只能坐了下来。
他敢跟徐逸闹腾,却不敢得罪白玄机。
除非是某天,白玄机与白天机之间,有人确定了继承人之位,另一位才会被墙倒众人推。
徐逸笑了笑,举起杯喝光,然后继续吃。
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沉闷起来。
徐逸和这些人明显的格格不入。
大家入宴,是为了培养感情,徐逸却是真的为了吃饭。
“诸位,玄机新写了一首诗,有意卖弄一番,给大家助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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