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王,您可不知道,您的雕塑并非只是纪念意义,里面是空的,藏有战车炮塔以及战机起降板等等,已经是南疆最为重要的战略建筑。”
怒兰这么一说,徐逸倒是舒服了很多。
就说嘛,海东青怎么可能让阎亡肆意浪费?
“我王,海将军和千素已经成亲了,天下共贺,国主都送了贺礼。”怒兰道。
徐逸微笑。
这二人也算是修成正果了。
“海东青花了多少钱?”徐逸突然问。
怒兰就哈哈哈的笑。
笑得豪迈无比,堪比虎狰狼刀。
“一场婚礼下来,他浑身哆嗦,一边喝酒一边嚎啕大哭,说是后悔没早点办婚礼,以前南疆百万军,现在四百多万军,光是喜宴就让他心头滴血……”
怒兰笑得停不下来,张着大嘴道:“我们商量好了,每人随礼一块钱,海将军当场就表演了变脸绝技,红得发紫,紫得发黑,黑的发绿,绿得发白,白里又透红。”
徐逸几乎能想象海东青当时是什么模样。
“徐灵郡主还问他要聘礼,她是太乙门主,千素是太乙门弟子,这聘礼还不能不给,把海将军又给气得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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