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门主眼神恍惚。
眼前的薛一针,已经五十岁了,严格算来,是半百老者。
但他眼中看去,仿佛依旧是四十年前,那个扎着发髻的小童。
四十年弹指一挥,岁月何等无情。
“罢了,罢了……”
太乙门主摇头,淡淡道:“一针,以后道路,好自为之,南疆暂无战事,却依旧凶险万分,治病救人前,需多思量自身安危。”
“谢老师教诲!”薛一针泪流满面。
太乙门主转身,脚下轻点,飘然远去。
薛一针嗑了三个头,这才起身,擦拭泪痕,目光泛起坚毅:“老师,我的针术,最适合的,只有战场。”
稍顿,薛一针侧头看向旁边的院子。
他大步走了过去,推门而入。
“薛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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