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鹿怕他睡着就不肯搭理自己了,连忙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校服外套。

        很轻,但薄战还是感觉到了。

        他狭长的眼尾斜斜上挑,又冷又痞,懒散的表情似在无声的询问。

        许鹿将自己标满记号的课本慢慢推过去,“刚才老师说不懂的可以问同学,你成绩这么好,可以教教我吗?”

        薄战看了一眼她满是红色记号的课本,声音里没有半丝温度,“不能。”

        一贯的冷漠无情。

        许鹿有些挫败的鼓了鼓腮帮,“为什么?”

        女孩鼓起腮帮的样子有点像河豚,黑瞳澄澈又水润,此刻却像是氤氲了一层雾气。

        薄战皱了皱眉,这么娇气的吗?

        他是最怕女孩哭了,哭起来没完没了,还喜欢告状……

        他脑子里立时有了妹妹薄恋卿“哇哇哇”大哭的样子,话到嘴边改成了,“我只教最难的一道题。”

        听到这话的许鹿眼底顿时盛满了开心,仿佛中了一等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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