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这出息,行礼算什么,以后让她跪在你面前。”叶楼屿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柔软白嫩,像是才剥了壳的鸡蛋。
“哈哈,兄长,你和我好像啊,我刚才和文氏说,以后要跪下来求我,我才会回去了,我就是说大话,故意气她。”
就算叶楼屿以后可以当大官,也不至于让文氏跪下来行礼,玲珑也就是瞎说罢了。
“你都这样说了,我要是没有做到,岂不是让你很失望,等着就是,会有这么一天的。”叶楼屿收回手,她的脸颊总算是红润了一些。
“好哦,我相信兄长。”玲珑笑着点头。
“玲珑,别喊我兄长了,你不别扭吗?”现在两人成亲了,玲珑还是一口一个兄长,弄得叶楼屿都有些别扭,总觉得带着兄长这个词,他多看她一眼都是亵.渎。
“唔,有一点点,”玲珑伸出手比了比,“那喊什么?我也喊不来夫君。”
玲珑有些难为情,虽然两人是成亲了,可是在玲珑心里,叶楼屿还是她的兄长,要是这么快就喊夫君,她有些难以启齿。
“喊我的字,谨之。”叶楼屿也没有想要玲珑一下子就过度到夫君。
“谨之,是父亲取的吗?”玲珑念叨了两句,还挺好听的。
“是。”叶楼屿眨了眨眼,只不过这个父亲不是同一个人。
他的本意叶楼屿明白,想要叶楼屿谨慎行事,他这一生,恐怕都很谨慎这二字离不开。
“好哦,那以后我就喊你谨之。”玲珑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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