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上的焰光抖了抖,变成了幽深的蓝色,有种灵魂般的通透感。

        场上,半人马大张的头如何垂钓的老人,微微低头,眼皮合上,宛若睡着一般。

        首领站在仪式最外围,没有踏进风铃之地。

        没有人敢发出声音,梦境通感需要严格的环境,所有人都站得远远的,也不看不清里面的脸。

        等了一刻钟之后。

        大张从林子里走出来,脸色憔悴。

        “怎么样?”半人马首领着急道。

        “是诅咒的力量,有人对伯毅下了恶毒的诅咒,他不小心触发诅咒,陷入恶梦中无限循环。下咒的人很厉害,这是我见过的最可怕的梦境了,不过他留下的痕迹太深了,我能够通感凶手的面相。”大张缓了缓口气才说道。

        “那凶手是谁?”首领急问道。

        “还没有,我现在精神力不够用了,需要休息。”大张摇头,光是对死者进行梦境通感就费了他好多的脑细胞。

        况且死者还不是最新鲜的尸体,它最起码死了几个小时!

        在这种情况下,时间每过一分钟,新鲜度就下降一点点,同时通感的难度也会相应的提高一点点。

        一点点不多,但积少成多,过了两三天再通感将无比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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