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莫非忘了,下个月便是白采公子的十八岁生辰。”

        “这同他的生辰有何关系?”

        “那你们可还记得两年前的白落泊公子?还有三年前的白知马公子,以及四年前的白展芰公子。他们都是在十八岁生辰那年离世的。多好的年纪啊。倘若他们还活着,白家也不至于像今日这般冷清。”

        “听你这么一说,着实有点奇怪,现在的白家就只剩下白老爷子和白采公子了。莫非……白家是被下了诅咒?”

        “这话我可没说。”

        “你们也别搁这儿瞎猜了,等着看吧,那妖怪迟早会被灵山宗给揪出来。”

        后面那些话说得有些小声,但修仙之人耳聪目明,所以尽数都传进了他们的耳朵里。

        “十八岁生辰?”烛方微感意外:“那个白菜还没十八岁?”

        镜玄咳了咳,低声提醒:“大师兄,是白采。”

        “我知道,这不记不住,白菜多好记。”烛方道:“那个白米饭居然有这么多孙子,现在却只剩下白菜一个了,这确实不太对劲。”

        镜玄忍不住再次提醒:“大师兄,是白觅繁。”

        狐绥默默地听着,时不时地偷瞄一眼对面的观溟,藏着狐狸耳朵一声不吭。

        “这名字太难记了,还有什么白萝卜白芝麻白斩鸡。我说为什么白家那么冷清,原来白米饭的这些孙子都不在了。”说着,烛方看向自家二师弟:“应该和那个妖怪没什么关系吧?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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