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司元明明看着是个冷峻少话的人,对着李宇峻非常有耐心,话也是最多的,像个聒噪的家长,李宇峻都有些烦他了。
李宇峻人看着不修边幅,房间却是整洁干净得跟个军人的住所一样,每一样东西都叠放得很好,除了坐在地上的精致小男孩儿。
被一根沉重的铁链圈架在架子上,圈子上系着铁链的另一头系在房间一根大柱子中,够不着房间中的沙发或者椅子床,只能坐在地上的铭铭一双大眼睛怒视着李宇峻和戴着面具的吕司元,他也不说话,只是怒瞪着他们。
“你干嘛像条狗一样琐着他。”
李宇峻还没有回答吕司元的话,一旁的铭铭立马像个被人惹得愤怒无比的小兽一样冲着吕司元露出小狼牙:“你才是小狗,你们两个都是狗,躲在暗处见不得光的大公狗。”
吕司元也不生气:“哟,还挺有脾气,是该琐。”
吕司元所说的铭铭被李宇峻虐待其实也并没有,李宇峻只是打过铭铭一巴掌,和像条狗一样琐着铭铭,吃东西也只是让铭铭吃一点点,饿不死就行而已。
好吧,其实这也是一种虐待了。
“这小屁孩就这样,性子倔不怕打不怕骂,一个看不住就会跑了,这样琐着最安全。”
因为铭铭在这,吕司元没有摘下面具,坐到一旁的沙发上,说道:“你想把人这样琐到什么时候?”
李宇峻:“我本想今天带他走,你的副首领不同意,说要通知你。”
“刚才非火和我说过了。我不是不让你走,只是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好,顾均白找了所有关系,正在外面翻天覆地找你,还把道上抓到你的悬赏金额提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数额,你在外面哪都不安全,只有我这里才是最安全的。”
李宇峻嘴唇微动,眸底戾气浮现,冷眸睨向铭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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