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风霜点了点头,接了过去,石念远再取了一瓶出来,咬去瓶塞灌下一口:“你是觉得你姐姐喜欢我,所以我就必须要喜欢她?”
流风霜摇了摇头,唱起几句旭阑郡山歌:“鸟儿倒知鱼在水,鱼儿不知鸟在林,不是鸟儿不亮翅,十个男儿九粗心。”
也不知是不是被歌声吸引,小狐狸迷迷糊糊的醒转过来,小鼻子嗅了嗅,半眯着眼踉踉跄跄的爬进了流风霜的怀里。
石念远再饮了一口酒:“纸上情字易写成,心底相思摧人心。”顿了顿,续道:“像大小姐这样处在情窦初开年纪的少年少女,很容易对异性产生好感。”
“说得好像你有多老似的。”流风霜笑了笑,仰头咕噜咕噜直接将酒饮尽了。
石念远看着流风霜面不改色的样子,竖起拇指赞道:“没想到你酒量那么好。”
流风霜扭头望向洞府侧厢,欲言又止。侧厢中,灵禁与夜明珠散发出荧荧光亮,一道静坐桌前看书的剪影映照在窗纸上。
一阵笛音袅袅而起,流风霜回过头来安静听完了一曲,轻轻鼓掌几下赞道:“音律有些奇怪,不过很好听。”
石念远笑了笑:“回去陪大小姐吧,她现在大概正在怄着些没道理的气呢。”
“嗯,那,公子再见。”流风霜将雪白小狐狸送到石念远怀中,道了声别,一跃而离。
“突然想到了摩迦罗,他很清楚自己爱谁。”石念远将壶中酒饮尽,开口说道。
“清楚自己不爱谁,同样不易
。”若湖的声音响在石念远识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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