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傻点儿好……
薇安强笑了一下,摇头道:“没什么……马上就要嫁给阿凡提大哥了,有点儿紧张……”
“薇安娜。”石念远忽然将脑袋凑近,那一双丹凤眸子由于距离近过而在视线中失去焦距,两人鼻尖几乎相碰,鼻吸清晰可闻。
石念远感知着驾车的车夫身上溢散的武者真元气意,以天心意识向薇安的识海传递意念。
“这场婚礼,确实起于政治的游戏,甚至就算一会儿新郎新娘的游行,也是做给鸣雷契夷两国观看的大戏。”石念远将脑袋缩回,伸手轻刮了一下薇安的琼鼻,笑而续道:“不过,那么盛大的一场婚礼,既然李煜唐愿意搭设舞台……”
石念远挠了挠脑袋,改以出声憨笑道:“我有一个属下,她叫红妆。她的自我认定是一名戏子。她曾说,惯将喜怒哀乐都融入粉墨,戏中情戏外人凭谁说。即使是在这座充满权力恶臭的舞台,我们依然可以出演属于我们自己的真诚戏幕。我不否认,参加这场婚礼,出演这出戏剧是迫于形势所逼,可是,我想要娶你是真的。”
薇安怔愣原地,良久,失声笑道:“阿凡提大哥,真实的你,远比心魔幻境的你要玲珑聪慧。在心魔幻境,在空琅村,你明明是一个老实本分,连情话都不会说一句的无聊老头子……”
石念远干笑两声,轻叹道:“以前,我一直都觉得,一颗心只够
道:“可惜啊……可惜……”
似乎嫌说话不能一抒胸中惜意,改以一曲古老唱腔,低吟浅唱起一首帝国当今天子李煜唐的词句:“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在先移步翠雅苑,陪薇安换着一席西域典雅裙裳,自己也在侍女的服侍下,更换郡王子礼服的石念远,携邹风、余淡与欧阳志再次踏上通往太和殿的白玉阶梯。
已经不是第一次走上白玉阶梯的石念远,再次震撼于紫禁皇城古灵力大阵灵禁对自身的压迫。
以余光瞥视,薇安与欧阳志显然也感受到了灵禁压迫,反倒是未踏仙道的邹风与余淡,看二人脸上凝重神情,不难看出也是震撼于紫禁皇城的威严肃穆,不过,天心意识完全感知不到灵禁对二人的作用。
想到石煜唐所说的凡人之力,石念远笑了笑,手上紧了紧握住薇安的手,追随文渊阁大学士兼礼部尚书李宗平李皇叔,踏入太和殿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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